• 昨天在吉之岛买了一只“茶香鸡”,其实就是普通烧鸡,茶味儿没闻见。

    每次吃烧鸡,对鸡胸那块死肉都很头痛。它既不入味,口感又粗砺,没人愿动筷子。这不,饭都吃完了,鸡胸肉又剩在那儿了。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”这句话,拿来形容鸡胸肉还差不多。

    今天早晨,我想了个辙,把鸡胸肉撕下来,放到砧板上,先用刀背先墩一墩打一打,然后把胸肉剁成肉糜。把肉糜盛在一个碗里,加进一丁点儿水,使它看起来没那么干硬,再加进去几勺卡夫奇妙酱拌匀。

    把拌好的鸡肉酱抹在面包片上,正好冰箱里还有一颗生菜,拿出来洗干净,撕开了也夹进面包片里。

    鸡肉三明治成了。

    昨天还无人问津的鸡胸脯,今天变成了香饽饽,人人抢着要。

    看看成果:

     

  •  

    看见蓝衫在蚂蚁上发的花生苗照片,想起俺的豆子来。

    俺在阳台上种的豆子,长得那么蓬勃的一大棚了,俺还等着开花结豆子呢。本来是想,等到满架绿荫了,抱着浆糊坐在花架子底下,多美的一件事啊。

    可俺妈说:豆子特招虫,没见农民种了豆子都得狠狠撒农药么?你又不可能撒药,到时候招来虫子咬了浆糊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俺只好同意把豆藤拔了。 

    昨天上午,看着拔下来的那一大把嫩生生的豆叶豆藤,舍不得扔,俺建议干脆做个菜吃了算了,入肚为安,阿门! 

    于是把嫩叶一张一张掐下来,中午让俺妈比划着做了个上汤豆叶,居然全家爱吃。

    其实俺原先是打算种一架观赏葫芦的,又吃又玩。可是买来的那袋葫芦种子,只发了瘦瘦的一个芽,后来还死了。
    花盆白白空着。

    俺上超市的时候,看见有卖散装的刀豆,个头又大又饱满,挺招人喜欢的。趁人不备抓了一把,回家就种上了。没想到偷来的这几颗豆子倒长得欣欣向荣。
    这几棵豆子也算圆满了吧face

  • 这周起,我加入了小区里每天推着BB车在楼下花园里散步的妈妈婆婆们的队伍。

    平时早起惯了,我是花园里最早出现的妈妈。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早起的妈妈会有什么捏?

    嘻嘻,早起的妈妈有花拾! 小区花园里种了许多鸡蛋花,这个季节正是开花的时候,鸡蛋花有5瓣,肥肥厚厚的白花瓣,靠近花芯呈鸡蛋黄色,这是鸡蛋花得名得原因吧。花园里的空气中飘荡着鸡蛋花的甜香,我已经瞄了它好久了。一边推着BB车散步,一边把树下掉落的鸡蛋花一朵一朵拾起来,打算拿回家去煲茶玩。 

    鸡蛋花又叫缅栀子,在广东很常见,是广东人爱喝的五花茶的原料之一(其余四种花是木棉花、菊花、金银花、槐花)。鸡蛋花有清热解毒,去湿止咳的作用,倒是正适合我。

    拾回来的鸡蛋花:






    虽然家里一时半会儿变不出其它四种花,做不成五花茶,但鸡蛋花单独煲茶也是可以的:一般是用晒干的鸡蛋花,象茶叶一样泡着喝。我拾来的是新鲜花瓣,懒得晒干,所以换了个风味:把水煮开,扔进几块冰糖化开,鸡蛋花洗干净了掰成一瓣一瓣的,放进去一起煮,煮到鸡蛋花瓣变透明了就可以关火了。这个茶要晾凉了喝,喝起来有股鸡蛋花的清香。

    做好的鸡蛋花茶:





    鸡蛋花除了煲茶以外,还可以煲成鸡蛋花凉瓜排骨汤、更可以做成各式各样的菜。蓝衫老师曾说我们云南人是吃花花草草的老师,其实广东人才是。身边的寻常花草,几乎都可以拿来入汤入菜,其搭配方式更是让人匪夷所思,我很佩服。

    绕完一圈,几乎拾完了院子里的鸡蛋花,迎面看见一个老太太牵着狗出来遛,她的手里也拿着三五朵鸡蛋花。她一定很纳闷,今天的落花怎么这么少啊?我忍不住想放声大笑。早几天我在楼上就看见她每天在那儿拣拾鸡蛋花,今天被我赶在她前面扫荡了一番,娃哈哈哈,果然是,拾花要趁早啊!

  • 今儿个挺高兴。

    刚上医院检查归来,BB这一个月很争气,净自个儿长个头长肉肉了,却没连累得准MM跟着一路体重狂飚,这个月俺居然一两肉都没长。嘿嘿!偷着乐一下。回家就琢磨得肆无忌惮地整点高能量食品犒劳一下自个儿。

    前几天在大菜博客里看见土豆泥沙拉的做法,把土豆蒸熟了捣成泥,再加入煮熟的鸡蛋黄和鸡蛋白,还造了型,像块奶油蛋糕,真好看。我做土豆沙拉,向来都是切巴切巴蒸熟,从锅里扒拉出来挤点沙拉酱拌拌就上桌了,哪里做的这么养眼。

    不过看看程序也不复杂,加上俺眼下大把的时间在家干待着没事干,不如照着弄一个玩玩:)配合一下俺今日的美好心情。

    准备材料的时候,灵机一动,在大菜那个做法的基础上改良了一下,强调蛋黄和蛋白不同的口感。

    做出来一看,还挺满意。

    成品图:


     
    做法:

    1、原料:
    土豆一只,鸡蛋两只,比丘沙拉酱适量。

    2、做法:

    鸡蛋连壳煮熟,剥皮,把蛋黄和蛋白分开,蛋白切成碎丁。
    土豆切成块,蒸熟后捣烂成泥。

    把土豆泥分成两份,其中一份加入鸡蛋黄和两勺沙拉酱,捣碎拌匀;另一份加入鸡蛋白碎丁,也加入两勺沙拉酱,拌匀。为了使口感更滑软,最好在以上两份土豆泥中加进去少量水或者牛奶,让薯泥稀一点。

    造型:家里有慕斯模具最好,可以一层一层的码出来,最后去掉模具,整齐好看。我没有慕斯模子,碰巧有个做饼干的心形模子,就拿来凑合着使使,码得不够整齐。

    如果家里啥模具也没有,更好办。用两只小碗分别把两份土豆泥装好抹平,倒扣在盘子里,像双色冰激凌一样,照样出色。

    修饰:在土豆泥上横横竖竖地挤一些沙拉酱。

    以下是大菜的原版土豆沙拉:

  • 昨天下班买菜,在菜市场看见居然有香椿头卖,赶紧买了一把回来,香椿在广州的菜市上可不多见。春天眼看就要过完了,才碰上一次这应季的春菜。

    香椿大概从未在地主家的食谱上出现过,这不,面对这一把香椿头,居然没人认识。香椿的那股浓烈味道,有人说是香有人说是臭,爱者自爱厌者自厌,倒真是勉强不来。一家子眼巴巴地看着我摆弄这把小菜头,好奇的不得了:)

    弄个最简单的吧,香椿煎鸡蛋,二者味道融合,相得益彰,给从未吃过香椿的地主一家尝鲜,容易入口些。 其实我本人更喜欢吃凉拌香椿头,不过真要做成凉拌,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人会动筷子。

    这就是香椿头。

    嫩的香椿芽多是紫色的,以后抽枝散叶了,就会慢慢变成深绿色。谷雨前后的香椿头,好比“豆蔻梢头二月花”,希罕的就是那股子新鲜水灵劲儿。

    香椿头煎鸡蛋前,一般要用开水焯一把,去掉那股淡淡的涩味。按照科学杂志上的说法是:尽量去掉它含有的少量亚硝酸盐,吃起来更健康。

    焯过水的香椿头,紫色消失了,变成翠生生的绿色。焯水要快,水烧开后,把洗好摘去老茎的香椿头放进去,用筷子拨弄几下就可以捞出来,在凉水里泡一下。

     

    把焯过水的香椿头挤干水分,切成米粒大小的碎丁。
    鸡蛋打散,放一点盐、胡椒,把香椿丁放进去搅拌均匀。
    不沾锅,下油,小火煎熟成为香椿鸡蛋饼。
    煎饼子的过程中,需要翻一次面,我可没有颠锅翻面的本事,只好用个大盘子,先在锅子上面扣紧,然后连着锅子整个翻过来,再把饼子顺推回煎锅里。这是最笨的办法,但是很有效:)

     



    把煎好的香椿鸡蛋饼切成块,上桌。俺可木有何满子同学那么好的煎饼子本事,能弄成这个看相,已经长吁了一口气。嗯,以后慢慢提高吧。
    一轮尝鲜过后,俺获得三票表扬,一票批评。。。好吧,俺坦白,其中有一票表扬,是俺自己投的!

  • 2009-04-02

    试做葡式蛋挞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蛋挞

    第一次做,结果大获成功。。。很受鼓舞啊

     无意中在麦德龙超市看见有“蛋挞底”这种以前木见过的东东卖,拿起来一看说明,原来做蛋挞这么容易,半信半疑地买了一盒回家做试验。

    这就是所谓的“蛋挞底”:做蛋挞,最麻烦,最见功力的就是做蛋挞底的那层酥皮,现在,这个麻烦事儿居然解决的这么彻底,可真鼓舞人心呐(在麦德龙,俺还看见了“披萨底”“酥饼底”之类,在怎么做饭才能偷懒方面,老外比俺们有天赋)

     

     

    蛋挞底买回家可以放进冰箱里冷冻起来,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常温解冻10分钟,就可以当现做的使用了,效果居然一点都不差。而且便宜,每个蛋挞底只要七毛五分钱,严重怀疑肯德基里的蛋挞底其实都是这么批发来的!

    下面是蛋挞液:

     



    我没有用包装盒上面附带的蛋液配方,觉得那个配方太简单了一点,口感多半不会太好,所以俺另外寻了个配方,凭着直觉改动了一下,结果意想不到的好:)嘿嘿!俺小小地得意了一下。


    俺的配方如下:
    (这个配方量正好可以做12个蛋挞)
    1、雀巢淡奶 110克
    2、牛奶          100克
    3、面粉          10克
    4、白糖          20克
    5、蛋黄          2只
    6、芝士粉      10克
    7、炼乳          10克

    先把1、2、4、7都放进小锅里,用小火加热一下,边加热边搅拌,免得沾锅了。以上液体烧热后离火,加入3、6,搅拌均匀后,最后加入5,再次搅拌均匀。行了,蛋液成了。

    谁要是想学做蛋挞,照我这方子严格称量,保证百试百爽!

    我解冻了15只蛋挞,调的蛋液好像稍微少了一点,又懒得重新弄,突然想起肯德鸡用的偷工减料方法:往蛋挞里加番薯降低成本,还美其名曰“紫薯蛋挞”,嘿嘿。。。俺正好还有没吃完的紫心番薯,赶紧找出一个,洗干净了切巴切巴。。。这下馅儿够了吧:),俺不去开馆子,真是可惜了挖!

    往蛋挞底里装番薯:

     



    然后再把蛋液倒进去,装至九分满:

     



    烤箱已经在200度预热了10分钟,现在把装了蛋挞的烤盘放进去,放在烤箱的正中间,200度烘烤20分钟。

    烘烤中:

     


    烘烤过程中那个色,那个香啊,馋死我了!

    烘烤完成后,不要立即把蛋挞取出来,在烤箱中继续放置20分钟,慢慢冷却,免得猴急猴急的烫了舌头。好吧,俺咽着口水,等!

    液!大功告成!可以吃了!

     

     



    不自夸的说,真的很好吃

  • 前一阵子买了台烤箱,没事就琢磨着玩儿,真是越来越喜欢。

    烤箱食谱完全不在我以往的做饭套路中,尤其是拿来做西点,更是从未尝试过。有了烤箱,看了一些烘焙的DIY攻略,再进蛋糕店,看着那些眼花缭乱的漂亮糕点,就象忽然看懂了一局复杂的棋局,得味其中,好快活!

    烤箱到我手中,基本用途还是拿来做菜。做糕点的话,还得等下一步俺的修为晋级了才能弄。

    记得某一年到西双版纳的基诺山中住了十余日,日日吃的都是烧烤。基诺族是个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的民族,他们的饮食中保留了大量的原始社会特色。比如,肉类基本是烤熟了吃,不肯炒菜等。我问一位大嫂,为什么肉不用锅子炒来吃呢,能多出很多花样啊,还省时间。大嫂不屑地回答说:我们这里只有懒人才炒菜吃呢。我哑然。

    现在摆弄烤箱,忽然明白了那位大嫂话里的意思,烤熟一样食物,果然花的时间和心思要比炒菜花的多,呵呵。

    看看俺昨天做的“拆骨鸡中翼”:

     

     

    做法:

    1、超市买来的鸡中翼8只,用刀从鸡翼背后划开,抽出两根鸡骨。这一步我做的挺费劲,可能是刀功不好吧。

    2、用生抽、少量生粉、料酒、适量盐、胡椒粉、浓缩牛肉汁等调味料,把拆去骨头的鸡翼腌制一下,半小时足矣。

    3、其它辅料:三分之一根胡萝卜,纵向切成八根细长条;两朵香菇也切成8片,再加八根蟹味菇。以上材料分成八份,分别用腌好的鸡翼卷好,放到预先铺好铝箔纸的烤盘上,再鸡翼上刷上预先化开的黄油。(我经验不足,没有在铝箔纸上预先刷一层薄薄的黄油防止沾盘,结果烤好后,鸡翼有部分肉粘在铝箔上了,怪麻烦的。)

    4、烤箱郁热200度,把鸡翼烤盘放在中间,开始烤。15分钟后去看,已经烤好了,鸡翼吱吱作响,色彩很诱人。关烤箱,取出烤盘。

    5、把鸡翼转移到盘子里,上桌,开动。

    这是我们的宵夜。

  • 下午又翘了班,回家歇着。这一歇就歇到了天黑,懒得去买菜了,翻翻俺的阿拉丁冰箱,看看还能找出点啥吃吃。

    翻了又翻,真不巧,阿拉丁冰箱也有断货的时候挖。。。除了几块冻得硬梆梆的排骨,实在木啥材料可以拿来配着一起煲汤。转头一看,正好瞧见桌子上还有几只吃剩的皱巴巴的水果。。。有了!

    瞧瞧俺的成果先:

     


    这可不是俺瞎掰出来的东东,这道“苹果雪梨排骨汤”做的中规中矩,在馆子里也算上得了席面的煲汤:)嘻嘻!

     

    做法如下:先把排骨飞水,然后把两只雪梨,一只苹果,连皮切成大块。居然在抽屉里又翻出几只漏网的红枣,一小撮杏仁(不知是南杏仁还是北杏仁),把它们混在一块儿。加足水,小火煮上一个半小时,上桌时加盐调味,就成了。

     

    这道汤清甜滋润,在如此天干物燥,嘴唇开裂喉咙冒火的季节来喝,正当时令。

  • 网友画的,估计还没有出版。

    主题跟俩吃货有关:李渔的《咸芹藕鸡》,还有袁枚的《碎鸳食单》,。

    融合了写实风格的漫画,我喜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阿珊列出了几个她常去偷师的博客,其中梅子和大菜的博客,我也是常常光顾。这两人中,尤爱大菜。她做的菜既兼顾小资菜的“色”“意”“形”,又具备家常菜的“味”和“香”,既朴实又华丽,可以说非常完美。

    我没事的时候,就会从大菜的博客中偷学几招,现蒸热卖,拿来哄家里人开心,简直百试不爽。

    大菜的菜谱非常实用,照着做基本不会失手。有时候我会对大菜的菜谱作些随心所欲的修改,还会收获意料之外的惊喜:)

    下面这款“水果南瓜饼”,就是个例子:

    过程如下:

    1、原料:小南瓜1只,香蕉2根,糯米粉2两。

    2、把南瓜削皮,切成块,上蒸锅蒸熟。

    3、香蕉剥皮。我对香蕉略做了些雕刻,为的是最后煎出的饼子样子更好看。

    4、把蒸烂的南瓜压碎,跟糯米粉混合均匀。糯米粉可多可少,对饼子的口感略有影响,它们之间的混合比例没什么定例。

    5、用和好的糊糊把香蕉包裹起来,搓成长圆形。象切藕一样,把它切成一片一片的,切好以后如果不怎么圆,可以再整整形。

    6、用不沾锅,倒上一点油,把切好的片片慢慢放进去,小火慢煎,煎好一面以后再翻面接着煎。

    7、起锅,装盘,上桌。由于南瓜本身有甜味,所以我没有再放糖。喜欢吃甜的人,可以在和面的时候加上一点糖。

    过年的时候回昆明,我做了这么一道菜,跟俺爸俺妈顺口诌道:这菜的名字叫做“金玉满堂结良缘”,这个好口彩把俺爸俺妈乐的呀:)

    后来俺妈打电话告诉俺说,老头已经把这道菜学了去,这几次老朋友聚餐做饭,他就拿这个菜出来秀,每回都博得满堂彩,可把老头得意坏啦!嘻嘻!

  • 2008-03-26

    懒人晚餐 - [食色性也]

    如果晚上只有俺自己一个人吃饭,通常俺会选择在下班的路上随便对付个快餐再进家门。
    在东圃住了几年,附近大大小小的馆子基本上都吃遍了吃腻了。
    回家路上想了一圈,实在没有哪家馆子还能让俺提起兴致!

    那就自己来做懒人晚餐吧。
    懒人晚餐就是:在冰箱里、抽屉里搜一搜,有什么就做什么。
    当然,顿顿煮面,吃到口舌生疮是不值得提倡的。
    懒人菜也要讲究营养充足和均衡嘛。
    其实按照我的标准,
    老外餐桌上绝大多数都是懒人菜!


    看看俺今晚的懒人菜:

    茄汁烩通心粉

    1、
    原料如下:
    周末剩下的西红柿两个,皮都有点打皱了。
    通心粉一捧,外国面条,喜欢吃的话平时就买一些存着,反正不容易坏。
    碎肉一勺。俺的冰箱的冷冻室里总能找出那么一两二两的冰冻碎肉,拿来配菜用的。


    图1

    2、
    西红柿切碎,越碎越好。
    俺偷懒了,胡乱切巴切巴,不够碎。
    又剥了两瓣蒜,也切碎。
    要不要加蒜,视个人口味决定。


    图2


    3、
    点火,锅里最好放黄油。没有的话,就花生油吧。
    放进去蒜茸、肉沫,炒个七八成熟。


    图3

    4
    放进切碎的西红柿,加少量水,小火煮。
    煮大约十分钟,煮到西红柿足够烂足够软。


    图4

    5、
    做茄汁的时候,同时开始煮通心粉。
    跟煮面一样,当然是要等水开了才放通心粉。
    等通心粉煮得柔软而有弹性。
    把它盛到盘子里。


    图5

    6、
    调一点芡粉稀,倒进茄汁里,
    用锅铲翻炒均匀,加盐、胡椒等调味。
    这时候茄汁粘粘的,稠稠的,可以起锅了。
    把茄汁浇在通心粉上面。
    大功告成。


    图6

    7、
    五分钟以后。。。


    图8


    霍霍!菜很简单,十五分钟就搞掂了。
    但是记录和整理图片,花了一个半小时!
    这么一算的话。。。。。就算做上一桌菜,时间也够了。
    嗯,对抗生活中的懈怠的确需要付出很多力气。。。
  • 2008-03-26

    懒豆腐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懒豆腐
    春天来了,上一道刮油的小菜:),过了这个特别冷的冬天,身上还真是攒下不少肉啊!

    “懒豆腐”,顾名思义,就是懒人做的豆腐。简单来说就是把豆子磨碎了,浆浆水水的往锅里一倒,煮熟了就得。

    其实懒豆腐是我家乡湘西一带最地道的一道土家族家常小菜,源远流长着呢!在湘西,这个菜还有个专门的名字,叫做“合渣”。可以说,俺从小就是吃着俺妈做的懒豆腐过来的。上次去北京,李大爷竟然对俺的土家族的血统深表怀疑,哼哼!当时俺就说,过两天上一道俺们土家族的传统小菜给他瞧瞧,不想这么一懒一拖,整个冬天都过去了。


    懒豆腐1


    先讲讲懒豆腐的常规做法。

    材料:泡好的黄豆(或者青黄豆)一捧,我用的是青黄豆;青菜一把,菠菜啊白菜啊菜心什么都成,按照俺们家在昆明做懒豆腐的方法,最般配的青菜是南瓜藤的嫩尖儿,所以我用了南瓜藤,是从工厂附近的菜地里摘来的。。。咳咳,请允许俺用了“摘”这个好听的词儿。

    做法:把黄豆放进搅拌机里,加少量水,开始打。时间大概三分钟左右,让黄豆充分绞碎。把糊糊倒进锅里,加半碗水,开始煮。注意要用小火,豆子糊糊还真是容易糊的。一边煮一边搅动,还有,不能先加盐进去,否则煮出来的懒豆腐就会清水了,变得不粘糊了,影响口感。煮到锅里的豆腥味完全消失,再把扯碎的青菜加进去,青菜断生后,就可以调味,起锅了。


    DSC_0203


    有了搅拌机,这个菜做起来很容易,记得以前我们家刚搬到昆明的时候,吃一次懒豆腐可不容易。俺妈拿出一个上面大下面小,象猪嘴一样的陶制容器(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俺们家怎么会有那么个容器,据说还是专门从湖南带过来的,后来才知道那是拿来打擂茶的,关于擂茶这个话题,改日专门说说),把豆子放进去,用一个粗擀面杖开始捣,有时候捣了很久,糊糊里面还是会有大块的碎豆子,吃起来咯吱咯吱的,影响口感。

    在我们老家,合渣有几种吃法:一种就是我上面说的这种,随做随吃,很符合健康原则的吃法。第二种是“酸合渣”,就是把磨碎的豆子糊糊放上几天,让它变酸了再吃,然后在酸合渣中放上辣椒、大蒜等调料。俺吃过酸得连头皮都会发麻的合渣,据说很解渴消暑,但是这个酸唧唧的菜不合我的口味,所以吃的次数少。还有一种是荤合渣,就是在懒豆腐里放上腊肉香肠什么的,合渣里有了动物油,会变得很滑溜顺口,很好吃。

    俺们老家有句俗话,嘲笑一个人穷,就说人家“就合渣过年”,意思是穷的过年的时候只有合渣吃了!由此可见合渣在俺们土家族的生活中是多么普及的一道菜啊。回老家过年的时候,能在满桌的腊鱼腊肉腊香肠里看见一碗合渣,是多爽心的事啊。

    懒豆腐的几大好处:
    1、黄豆里富含蛋白质,青菜里富含维生素,而且烹制方法合理,对菜里的营养没有损害,因此营养价值高;
    2、懒豆腐味道清淡,带着一股乳香,真的是很好吃的一道菜;
    3、懒豆腐很解油腻,刮油,立志减肥的筒子们听见没?
  • 2008-03-26

    腊田鼠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腊田鼠
    请客户吃饭,俺去点菜。
    点了个“腊味四蒸”,据说是该店的招牌菜之一。
    幸亏俺多了句嘴,问了句是哪“四蒸”呐?
    回答是腊肉、腊肠、腊鱼、辣田鼠。
    啥?辣田鼠?!!
    看来传闻不虚,
    广东人真的吃老鼠。。。
    真的是好大的老鼠啊!
    原来在广东,老鼠不仅真的能吃,
    而且还是个上得了席面的菜,
    跟鱼翅燕窝可以同场较劲呢!

    菜牌上介绍说:
    辣田鼠是“腊味王”,
    具有养胃驱寒,补血旺发之功效,
    此外还能防治便溺早泻。
    对于连老鼠都吃的主儿来说,
    “便溺”之说太过牵强,
    三岁小儿才“便溺”呢!
    看来最后那个词才是文言啊。。。
    如此看来,
    丫们光吃伟哥还是不成。嘿嘿!

    俺就把“腊味四蒸”改为“腊味三宝”了。
    然而“腊味三宝”端上桌,
    看着就像只有两宝,
    腊肉和腊肠长得实在太象了,
    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。
    客人问:不是说三宝吗?还有一宝是什么?
    俺立即掏出相机给人看刚才拍的腊田鼠照片,
    说:还有一宝就是老鼠啊,饭店怕客人见了难受,
    所以都把田鼠撕成了细丝,撒在两宝上了。
    你刚才尝了味道怎么样啊?
    话音刚落,
    就见客人脸色一变,双手捂住肚子。。。
    这玩笑开的丫反应忒大了点,
    把俺也吓坏了,
    赶紧解释安慰,
    坚决不能让丫这一口喷出来,
    要不俺们这顿饭钱不是白瞎了吗?哼哼!


    IMG_0059

     
  • 2008-03-26

    菠萝饭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菠萝饭
    周末没事,正好企鹅妹妹来广州出差,送来了云南的紫糯米,于是拿来做菠萝饭,又吃了又玩了,一举两得。

    老规矩,看看成果先:

    DSC_1093

    菠萝饭在俺们云南,是街头巷尾的寻常小食,尤其在西双版纳,更是饭桌上不可或缺的主食。然而一旦离开了本乡本土,要吃到地道的菠萝饭还真不容易。别的且不说,云南随处可见的紫糯米,在广州菜市场里就消声匿迹,难觅踪迹,而紫米菠萝饭才算是地道的云南小吃。

    菠萝饭的做法:

    菠萝饭步骤

    1、原料:菠萝一个,要选平头正脸,肚大腰圆的那种,而且要足够成熟,切开看到的菠萝肉应该是金黄色的,不能是白的。我买的这个略生了一些,不够甜。紫糯米一小碗,先泡上两小时。干果随意,花生瓜子葡萄干杏仁腰果均可,反正就是翻翻抽屉,有什么是什么吧。把花生、杏仁等用塑料袋装好,放在案板上,用杯子碾碎。您问为什么要用杯子?谁让俺家没有擀面杖呢!

    2、泡好的紫糯米(如果买不到紫糯米,普通的白糯米也行),先加上适量的水,比平时煮饭的水略少一些就行,在锅里蒸个七八成熟。啥叫七八成熟?就是马马虎虎能入口的夹生饭,大概需要蒸15分钟吧。饭蒸上以后,开始收拾菠萝。先在菠萝上下两端各切一刀,顶端的那刀如图所示,离菠萝顶约2-3公分,一刀把菠萝切成两截。下面那刀可切得少些,切到菠萝能够竖着站稳就行。

    3、下面把菠萝里得肉掏出来,这是个技术活儿。把水果刀竖着深插入菠萝,沿菠萝皮切一圈。初次操作的筒子,很容易切坏菠萝,可以先在菠萝端面切出一个内切正方形,这样不容易失手。然后用水果刀从菠萝端面斜着捅,小心别使力太大,不要把菠萝皮捅破了:),慢慢的一边切一边用勺子掏,直到菠萝肉全部被掏出来。掏出来菠萝肉可别顺嘴就吃光了啊,留着有用呢。

    4、把掏出来的菠萝肉取一半,切碎,跟果仁一起,拌在蒸好的紫糯米饭里,别忘了放糖。由于水果一蒸就会变酸,所以糖要多放一些。放的不够也没关系,吃的时候嫌酸的话,还可以加嘛。以前做的时候我会在饭里拌一点猪油增加爽滑口感,现在则免了。把拌好的紫糯米饭装进菠萝里,轻轻按实。

    5、把菠萝底部放进一只小碗,连小碗一起放到蒸锅里,蒸上50-60分钟。起锅啦--把早先切下来的菠萝叶子那部分,您不会已经扔了吧?拿来按原样盖在菠萝上再端上桌,很有看相的哦:)

    6、开始吃吧,菠萝饭酸甜适度,香气扑鼻,介于主食和饭后甜品之间,如果是在家宴中间端上来,会有惊艳的感觉。

    DSC_1090 
  • 玲子妹妹来看我的时候,做了南瓜羹给她吃:


    IMG_0409

    嗯,这个南瓜羹是我从芒果牛奶糊糊的做法里套过来的。夏天的广州,芒果又好吃又便宜,拿来削了皮,切成块,跟牛奶一起放在搅拌机里搅得融融的,倒在杯子里,放冰箱里冻一下,拿出来就是好喝的健康饮品。但是芒果这东西,按照广州人的说法:“湿气太重,不宜多吃”。所以我一直在想有什么可以代替芒果,又好吃又没那么多说头。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一眼看见南瓜,首先从颜色上说,就跟芒果很像嘛!买来试试再说!

    于是买了南瓜,一开始卖得是我拿来刻南瓜灯的那种金黄色的小南瓜。削皮去仔,切成块,放在蒸锅里先蒸烂,拿出来放进搅拌机,同时倒进去一盒小包装的盒装牛奶,为了增加滑腻的口感,又挤了点炼乳进去,要是南瓜比较大,就再加进去一点饮用水,总之最后得到的糊糊稠度适当就好。开始搅吧,时间要稍微长一点,虽然南瓜再30秒之内就完全打碎了,但是搅拌的时间够长,浆化的更粘一些,南瓜羹的口感会更出色。搅拌完之后,装杯,放进冰箱冷藏室,就可以等着吃了。做了几回南瓜羹,很成功,后来换用那种一头大一头小,像个大号棒槌的南瓜,在昆明,这种瓜被称作广西南瓜,同样很成功。照片里红色的块块是我再南瓜羹上面放了几块木瓜。嗯,以前做芒果牛奶羹的时候,我会留一点芒果切成丁,在芒果羹打好以后再混进去,用勺子舀着吃,带劲。

    看到广西南瓜,突然想起俺妈以前无意中成就的一个新的南瓜品种来:以前我妈经常买这种广西南瓜来吃,她说这种南瓜又甜又面,比湖南老家那边外婆自己种的南瓜好吃。后来俺妈把这种南瓜的种子寄回老家给外婆,外婆就把把它们跟其它南瓜一起撒在房前屋后,让它们自己长。老家的南瓜是那种个头很大,且长成一楞一楞的品种,就跟我们在书里、漫画里看见的南瓜一个模样。但是它口感很粗糙,有点难以下咽,而且不够甜,在老家这些南瓜绝大部分都是用来喂猪的。那一年外婆收获的南瓜,是两种瓜的杂交品种。外婆说长出来的南瓜外形跟以前的一样,个头也还是那么大,但是口感已经完全不同了,又甜又好吃!后来陆续有人来要这种新南瓜的种子,新品种南瓜就这样在外婆家一带流传开,取代了以前的品种。呵呵!

    其实俺妈寄回老家的种子还有很多,比如芸豆、洋丝瓜之类,只是成功的例子只有南瓜一个而已。自打俺们家定居昆明,住进单位大院的高楼里,俺妈就再也没有机会享受在自家房前屋后自己种菜的乐趣。有一块自己的菜地--这已经成了俺妈这辈子最大的梦想!前两个月家里新买了一套房,是对着设计图纸买的,要明年底才能交付。弟弟说,俺妈对着图纸上标出来的那块“屋顶平台”,每日浮想联翩,已经设想了N种规划,这些方案万变不离其宗的是:拿来种菜!
  • 爸爸妈妈和弟弟分头电话来告诉我,说寄给他们的月饼收到了。我专门嘱咐弟弟,记得拿两只给你丈母娘吃去啊,广州酒家的双黄莲蓉月饼,算是最正宗的广式月饼啦,就跟我们昆明人说起火腿月饼一样。

    222535_1408804024

    说起月饼,吃过那么多的款式,最好吃的还是觉得得算我们的火腿月饼。

    火腿月饼,用的馅儿是宣威的火腿,三成肥的七成瘦的,掺上猪油和白糖。真让人想不出,甜和咸的这两种互相冲突的味道怎么能调和的那么好吃。我最喜欢它那种酥酥的口感,这是广式月饼怎么也赶不上的。其实广式月饼也有火腿的,但外观跟莲蓉蛋黄的没什么两样,死沉死沉的一坨面疙瘩,腻的死人。

    小时候过中秋节,家里买的那种混装的月饼,一包十个,搭配了各种花色:火腿两只,麻仁两只,白糖两只,玫瑰两只,五仁两只。其中的白糖和玫瑰属于是凑数的下品,麻仁和五仁属于勉强可吃的中品,让我们垂涎的就只有那两只硬壳火腿月饼了。为了我和弟弟不会争吃打闹,那两只火腿月饼都要切成四块,每次只能分得四分之一个月饼。

    上大学的时候,学校里一到中秋,就会给每个学生发两只月饼。那是学校食堂自己做的,硬到扔出去能打死条狗。第一年过中秋看见这两只月饼,我便许诺宿舍的姐妹们,来年带几只好吃的火腿月饼给大家尝尝。从第二年开始,这就成了惯例,每年暑假后返校,我都会带上一包火腿月饼,大概20个左右。一进宿舍月饼就被姐妹们抢个精光,谁让它那么好吃呢:)有了我带来的火腿月饼珠玉在前,学校里再发那种石头月饼,我们宿舍就没人问津了。我很佩服学校那个做月饼的师傅,做一次石头月饼不难,难的是石头到底。四年间,我们领到的月饼保持了高度的风格一致性。

    再往后就不怎么吃月饼了。工作以后,一到中秋,手里就有大把送来送去的的礼盒装月饼,看见就起腻,再怎么好吃的火腿月饼,也难得掀一下眼皮。如今忽然怀念起火腿月饼,多半还是因为离家久了吧。  月饼这东西,跟啤酒一样,有很强的地域保护,在广州,要想买到昆明的火腿月饼,还真是不易。

    嗯,对了,今天,还是我的生日。忽然心里有点难受起来,不写了。

  • 2008-03-26

    一把灰挑菜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灰挑菜

    出差在宜兴,俺的点儿可真背啊!刚到的这天晚上,一场暴雨,让我前往做实验的那个工厂的厂房里积水60公分,据说是一周之内甭想恢复正常啦,于是俺的一切计划都跟着泡了汤face。悻悻然调整了出差方案,放弃在宜兴的一切计划.....俺定了第二天的机票。

    第二天,也就是今天,一大早, 那厂里的人兴冲冲打电话来告诉我说,考虑到俺的急迫心情,他们已经连夜把我要做实验的那套设备收拾出来乐face,就等俺过去乐! 俺只好急急慌慌推掉机票,白白损失20%的机票钱.......

    等俺赶到厂里,竟然发现,设备存在一点小小的机械毛病,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,实验还是做不了,55555555......吐血撞墙晕倒中......face

    主人觉得对不起俺,特意安排了晚饭进山里吃农家菜,于是俺们一行驱车进山,一路竹影摇曳,风光无限,心情渐好。

    忽然看见, 田间路边,长着一种我熟悉的野菜:灰挑菜.在昆明,这是市民家寻常的蔬菜,菜场上常常有的卖。可是在广州的菜市里,却从来没有看见过,没想到在宜兴的乡下,又看见了它。

    摘了一把嫩叶尖尖,打算做个真正的野菜给大家尝尝。没想到,看着我手里捧着的一大把灰挑菜,连同农庄的主人在内,竟然没一个人认识,更有人评论说:“看着怪怪的,怕是有毒吧。”face......我晕...灰挑菜,又叫灰条菜,灰灰菜, 在我们昆明,大家都把灰条菜发音做“灰挑菜”,连饭馆里的菜牌上都这么写,所以我也这么称呼它.。灰条菜的得名,大概是嫩叶中心以及背面,仿佛蒙着一层白白的灰,所以名字里总也跑不脱一个灰字。

    《红楼梦》里也说到过这个菜:第四十二回,讲到刘姥姥二进大观园,受了很多礼物和赠银,心中过意不去,平儿笑道:“休说外话,咱们都是自己人,我才这样。你放心收了罢,我还和你要东西呢,到年下,你只把你们晒的那个灰条菜干子和豇豆、扁豆、茄子、葫芦条儿各样干菜带些来,我们这里上上下下都爱吃。” 灰条菜干子就是灰条菜晒干了,吃的时候用水一发,或炒或蒸,都是最典型的乡下土菜,以前连大观园里的太太小姐都认识,为啥如今的乡下人,却连灰条菜都不认识了呢?

    大家围着灰挑菜七嘴八舌,没一个想斗胆尝尝的,直到坐在灶下择菜的爷爷看过,发了话,说这菜叫:“野油菜,能吃。”大家才松了口气,任由我进厨房去张罗这把野菜了。

    灰挑菜在云南一般都是直接用干辣椒呛炒了吃,我估计这种吃法,宜兴本地人难得适应,于是改作上汤的,把菜用热水一焯,捞出来搁在盘子里。另起了油锅,把拍扁的大蒜,火腿末,切块的松花蛋翻炒几下,下高汤略煮一下,再用淀粉稀稀的勾一点芡.把汁液等倒在盘子里的野菜上面,成了!

    这道野菜很叫座,大家都图个新鲜,上桌转一圈就没了。俺还没来得及得意一下下,农家乐的女儿笑嘻嘻跟我说,她妈妈明天就打算向外推出这道野菜,估计附近的灰挑菜很快就得被掐光了face

    恩,也许任何故事都是这样吧,你猜的中开头,却猜不中结尾。

  •  

    昨天下班早,去菜市场转悠了一下,看见买粽叶的,这才想起端午节又到了。忽然动了念头,今年不想买超市里的真空包装粽子应景了,还是自己包吧,今天不是正好有空嘛。于是买了叶子,糯米,兴致勃勃回家折腾。

    看看俺的成果先:
     



    俺包了两种馅儿的,上面这张照片里的是蜜枣的,另外一种么,本来想包火腿馅儿,但是广东这地方,只能买到火腿肠,找一陀纯粹的火腿可真难呐。转悠了一圈,俺决定放弃火腿,另创新招--当当当当!酱板鸭粽子隆重登场!

    选半只酱板鸭,让商贩先砍成手指头粗细的条儿,回家再仔细剥皮去骨,只要鸭肉切成丁儿就好了。没想到这个酱板鸭粽子真好吃,比火腿还入味,而且不油不腻,香浓爽口,隆重推荐一下。

    在俺记忆里,俺们家包粽子包的最好看的是外婆,一个个挺拔俊俏,娇小玲珑,让人舍不得吃。俺妈手艺也不差,但比起外婆,终究还是差了点神韵。到俺这儿,基本就什么都不剩了,只好自夸道,俺那个是形散神不散,不管咋说,总归还是捏拢到一片粽叶里去了嘛!

    感谢一下茉莉小丫头,照片是她帮忙照滴:)

  • 2008-03-26

    叹茶去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叹茶
    广东人把喝茶叫做“叹茶”,在广东话里,叹的意思大概是享受。这个“叹”字,用的可真是妙,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着想到闲坐慢啜,细品细呷之后,翘着二郎腿,闭着眼睛,自胸腹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。上了茶楼,点上个“一盅两件”,即泡一盅茶,吃两件点心----这一盘一碗,一笼一屉,无不精致雅致,色鲜味美,从形式到内容,让人心旷神怡。

    广东的茶楼和饭馆好像很难分开,喝茶其实都是在饭馆里。不像我们昆明,茶楼就是茶楼,饭馆就是饭馆,各不相干。喝茶分为早茶午茶夜茶,午茶我没喝过,但早茶和夜茶的内容是相差不多的。我喝的多数是夜茶,对于我们喜睡懒觉的夜猫一族来说,休息日喝早茶这种广式生活其实离我们挺远,偶尔呼朋唤友喝个早茶,算是极尽奢华的一种约会,那可是给足了召集者面子啊,不过夜茶就不一样了,深夜12点以后接到电话,约吃夜茶或宵夜直到两三点,那是常有的事。

    对“吃在广州”这个词,以前我总以为说的是广州吃的东西多味道好,来广州以后,对这个词忽然有了新的见解: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城市的人可以象广州人一样,才吃完早茶,抹抹嘴就能直落中盘:“走!吃午饭去!”据说广州人可以一整天都泡在茶楼里:早上五点半到十一点是喝早茶的时间;十一点到下午两点半吃午饭,两点半到六点喝下午茶,六点到九点吃晚饭,九点到十二点喝夜茶,十二点到凌晨三点吃夜宵。实在是太强了!

    我只叹过有限的几次早茶,但是对于在茶楼里如何区分本地人与外地人,深有体会。一般来说,一上来就点了满满一桌子茶水点心,却在十几二十分钟就迅速结束战斗的,是外地人无疑。本地人早茶的常规喝法,一般是这样的:早上6、7点钟,家里的爷爷奶奶辈就上茶楼占座,点上一壶茶,叫份报纸慢慢的喝着看着,等9、10点钟,家里的儿女孙辈就陆陆续续的来了,这时候才一件一件的慢慢摆上点心,边吃边聊天。一张报纸可以从第一版看到24版,连中间泡中缝都仔细瞧过了。对于上茶楼谈生意的人来说,那一笼一屉的进退之间,或许就是尺寸长短所争的承接转折。谈不拢?没关系,撇开了拉拉家常,再上一屉点心,慢慢吃,慢慢谈嘛,总归是要谈拢的吧。

    父母来穗,不带他们去广式茶楼叹叹茶,实在说不过去,头天晚上就上好了闹钟,早晨仍是拖拖拉拉,延捱半晌,终于赶在8点之前出了门。

    果然如我预先描述的一样,茶楼里几乎每张桌子前都坐着一位占座的老人,他们许多彼此之间都认识,有说有笑的并不寂寞,一看就是住在附近的居民。 


    我们自然就是那种点上一桌子点心,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嚼的外地人,哈哈好在我们运气不错,占到了最后一张空桌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    为了掩饰不太习惯喝早茶带来的局促感,俺们一家子磨磨蹭蹭地吃,每一样点心上来,都咬着牙细品细呷。最后算了一下时间,从坐下到埋单,总共花了50分钟,减去从下单到第一件点心送上来之间的20分钟等待时间,总共才吃了30分钟,哈哈!外地银就是外地银啊
  • 2008-03-26

    桃花茶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桃花茶
    嘻嘻,接着说那支桃花的事情。对那支桃花,俺可算是不折不扣做到了物尽其用了。

    年过完了,桃花也谢了。
    直接扛出去扔了有点舍不得,葬花又不是俺这类俗人做的事情,怎么办呢?
    还是落肚为安吧,阿门。


  • 霍霍!,一不小心,咱都吃出行为艺术来了



    先来看看这张照片,漂亮吧。您瞅仔细喽,这可不是一盘刚端上桌的虾,而是吃完的虾壳

    前几天在东江海鲜请朋友吃饭,点的菜里有盘虾。当时也没在意,按照我平时吃虾的法子吃着,跟朋友边吃边聊,很惬意。我老人家吃虾有一绝,能把虾肉从壳里掏出来,留下完完整整一个虾壳,跟标本似的。不一会儿我面前就堆了一盘虾壳,俺一时高兴,顺手码了一盘虾壳,再放朵花点缀一下,拿给给朋友看。不料朋友看见俺这种吃虾法,咋咋呼呼立即掏出相机拍照,引的几个服务员都探头探脑的过来看热闹,舍不得把盘子撤下去,嘻嘻!

    想知道这是怎么吃出来的吗?俺不告诉你!不过要是有愿意请饭的,俺可以吃给你看!
  • 虎门吃河豚,广州人大概都知道有这么个去处,但去吃过的,不是很多。一来是因为河豚剧毒名声在外,每年珠江口河豚上市时节,报纸上总能看见几条新闻,说又吃死了几个顾嘴不顾命的,所以一说吃河豚就先叫人先胆寒三分,二来是有关部门已明令禁止河豚的买卖及食用,所以能找到虎门那几家隐秘吃河豚餐馆的人也不多。 

    来了个客户,点名要吃虎门河豚,也只好斗胆前往,拼死吃一回。找到虎门天后宫后面那条小街,委实不易,问路多次,终于站在珠江虎门入海口背僻处几间简陋的餐馆前面。从门脸看,没有一家餐馆是象样的,于是随便进了一家名字叫“新潮”的渔邨。 

    据店主介绍,河豚的招牌吃法是中式“刺身”,以前吃过长江边的河豚,知道河豚是要用很长时间烹制,去除毒性的,未料到广广们竟然生猛至此,连河豚都生吃!而且还是“中式”吃法,不需要瓦萨比酱油的,这吃法果然新潮的很,听得我心里直犯嘀咕。 

    胖乎乎圆滚滚的几条河豚转瞬间就拎进了厨房,不过十来分钟功夫,几盘鱼生就上了桌。据说鱼生中的极品就是河豚刺身,远胜我们常见到的三文鱼刺身。当地人把河豚叫鸡泡鱼。随后,大盘小盘的佐料上桌,数数有十道之多,有花生、芝麻、洋葱、炸芋丝、姜丝、酸荞头、紫天椒、芥末等等,你可以根据你自己的爱好进行调味,其中还有一种深绿色的小草,我不知道是什么植物,广广们呼作“香芒叶”。 

    我知道做鱼生最讲究放血,放血放干净后做出来的鱼生才会透明晶亮,鲜甜爽口,不然就会有股腥味。但我不知道河豚鱼是怎么放血的,以前在长江吃河豚,师傅告诉我河豚鱼血有剧毒,一滴都可能让人中毒,放血时候更要万般小心,否则连杀鱼的都小命不保。但河豚生吃,任你怎么放血放得干净,总会残留一些在肉里吧!实在让人心里打鼓啊。 

    鱼生片薄如蝉翼,晶莹如玉,切得很有水准,它就放在我面前,鱼片均匀地铺在盘子里,邪恶而美丽,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。。。还是。。。还是。。。既来之,则吃之吧。 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河豚鱼生 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“中式鱼生”佐料 

    按照中式鱼生的吃法,先在小碗里把各种配料调好了,然后再把冰好的鱼生放在碗里一拌,开吃。果然是鲜甜爽口,还有点蟹肉甜味,那种口感。。。那种口感。。。冰冰的、滑滑的口感,让人精神一振,细嚼一口,先是香香的、辣辣的、酸酸的佐料,之后鱼生的鲜甜味道从佐料中突围而出,柔韧倔强,欲罢不能。我不知该怎么形容,俺客户的形容是:“灰常弹牙”。 

    据说生吃河豚最形象的比喻是:象偷情--明知有毒,却忍不住又要吃,然后边吃边怕死,边怕死边吃,哈哈。在这个下着大雨的下午,我们就这样战战兢兢跟河豚鱼偷着情,一口又一口,一口又一口......

    PS:一个小秘密:文中配的鱼生照片,并非河豚的,忽忽,河豚哪有这么大片的肉肉啊!可是在论坛上竟然木有人看出来,可见吃过此味的人确实不多。
  • “刮凉粉嘞。。。”一声中气十足回味悠长的叫卖声,让歪在宿舍凉席上午睡的我迅速起身,拿了饭碗下楼,2舍门口大树底下的凉粉摊,一到夏天的中午,就支了出来。

    长沙的凉粉,叫抓抓粉,经常被小贩用小车推着四处叫卖的,当你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汗流浃背的走着,忽然看见一个凉粉摊子,如同看见绿荫一样诱人。下得楼来,冲着凉粉摊主大婶喊一声:“刮碗凉粉撒!”然后在背靠大树的木椅子上坐下,拿起她的扇子忽忽地扇着,大婶握起镂空的小勺子,在倒扣在案板上的一块盆状凉粉上利索地刮开来,刮出一条条细细的、滑滑的圆粉丝。接着,她麻利地用筷子将凉粉丝摞到小碗里,撒上佐料,绿绿的葱花、红红的辣椒,黄黄的蒜汁姜汁,半勺碎花生,末了,再朝凉粉里淋上两滴小磨麻油,那真叫一个香啊! 

    那是十余年前的场景了吧?卖凉粉大婶的长沙方言叫卖声似乎还清晰可闻。凉粉与宿舍外面聒噪的蝉鸣声,是某种夏天气息的组成部分。

    毕业前去重庆的西彭实习,那是个不算热闹的小镇,依然是宿舍门口摆着凉粉摊子,可是味道不同了,换成了“川北凉粉”, 凉粉细嫩清爽,口感柔韧有劲,佐料香辣纯浓,风味似乎更胜一筹。凉粉在我印象里,从来就不是拿来填肚子的东西,可以一碗接一碗吃下去,直到辣的耳朵里嗡嗡直响不得不放下筷子。那时候的胃口可真好啊,忽忽!所以对我来说,吃凉粉只分两种情形:饭前吃或者饭后吃!

    川北凉粉出身是在南充,可是四川遍地都是川北凉粉,而且味道都不赖。凉粉一般是泡在凉水里的,从水里捞出来,嫩嫩的凉粉乳白发亮,很有筋骨的样子。把它切成长条形,拌以香油、酱油、醋、蒜泥、辣椒、花椒,再撒上葱花、芫荽,端到眼皮底下,凉粉似乎还在微微发颤。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川北凉粉

    一同学来自北方,一碗凉粉下肚常常是涕泪俱零,长叹曰:“要是以后我犯了啥事,甭往渣滓洞送咧,请我吃碗凉粉,就啥都招了!”呵呵!一天我们吃川北凉粉的时候把桌上的辣椒缸子打翻了,一个本地人来吃凉粉,见没了辣椒,当场发作道:“辣椒都没得,那还吃个铲铲啊!”我们听得大乐,拾了这句牙慧每天学舌:走啦走啦,上街吃铲铲去咯!

    之后又吃过不少凉粉,青岛的海石花凉粉也尝过了,感觉还是未出川北凉粉其右,以为凉粉之味,多半也就尽于此了。

    今年春节没事做,和几个朋友一路逶迤去了西双版纳,不料又尝到另外一种风味独绝的热带风味凉粉:柠檬凉粉。虽然是春节期间,西双版纳依然是热浪逼人,在街上走不多远就觉得又热又渴,寻了一间冷饮店进去,要了缅甸风味的冷饮“帕露达”、“碎印椰”,见店里墙上写着卖凉粉,顺手点了一碗上来,竟有点惊艳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柠檬凉粉

    端上来的是一个透明盘子,透明和半透明的两种凉粉泡在一盘子水中,上面内容丰富,有舂出来的新鲜辣椒,有西红柿水果丁,有芫荽,花生米,有冰块,还有两半新鲜翠绿的青柠檬,已经挤过汁的柠檬也和佐料拌再一起。这盘凉粉色彩艳丽,浓烈的热带风情,让人想起奔放热烈的拉丁舞。从来没见过哪里的凉粉里面放这么多水的,可是一尝,味道可真好啊,酸辣清新爽口,让人头脑一下子清醒起来。最后凉粉吃完了,汤喝干了,还意犹未尽,又捞起冰块来嚼,连冰块都吣满柠檬的香味,走出去老远,还觉得余韵依依回味无穷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• 2008-03-26

    大薄片 - [食色性也]

    Tag:大薄片
    灯影听刀说到自己这个ID的来历,是因为某次请朋友吃饭,亲自动手片猪耳朵:“一只猪耳朵被片了25层,其中23层是整张的,轻轻地吹起来,灯光打过耳片,亮亮的。。。。。于是大家喊我叫灯影听刀。”看得窃笑不已,听刀这厮,倒是个天生的厨师坯子,不上我们云南腾冲去卖“大薄片”真是可惜了。

    “大薄片”,光凭这个名字,根本想不出来这是道什么菜,而我听见这个名字,闭了眼睛慢慢回味,想着想着,嘴里会蓄起一汪清口水来,滇南靠近热带,菜的口味酸辣爽口,调料多来自各种天然植物,酸的纯正,辣的干脆,很对我的脾胃。“大薄片”是云南宝山腾冲地方的地方凉菜,用猪耳朵或者猪脸颊肉,片得薄如蝉翼,一片一片,半透明的,如巴掌大小,据说随手甩到墙上不会掉下来,这全看厨师的刀上功夫了。片好的大薄片还得放到冷水中漂一漂,使肉质紧缩滑脆,口感极佳。片好的大薄片加上葱蒜姜末辣椒香菜芝麻酱,调出味道。有人偏爱酸味,则再用青柠檬一只,当场挤汁,滴进菜里。大薄片装盘上桌,望去晶莹剔透,中间还有肉的自然花纹,吃起来口感脆嫩,咬嚼有劲,不燥不腻,酸辣有度,香鲜爽口,真是下酒的好菜。

    其实大薄片这种做法南北皆有,并非某地特出。我看梁实秋回忆北平食俗:“一个冬夜,听得深巷卖羊头肉小贩的吆喝声,立即从被窝里爬出来,把小贩唤进门洞,我坐在懒椅上看着他于暗淡的油灯照明之下,抽出一把雪亮的薄刀,横着刀刃片羊脸子,片得飞薄,然后取出一只蒙着纱布等羊角,洒上一些椒盐。我托着一盘羊头肉,重复钻进被窝,在枕上一片一片的羊头肉放进嘴里,不知不觉的进入了睡乡。”这段写的十分传神,如果遇到刀爷这类小贩,想来那羊脸子也能片得有灯影效果吧,忽忽。不过在我看来,北方小食,做法多半流于简单,终归是不如南方做得玲珑精致,口味调得更能挠到痒处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如是而已。

    由“大薄片”开始,想起许多当地的美食来,如“大救驾”“土锅子”“洋酸茄”等。那一年的秋天,我去了腾冲,第一次吃到这种叫做“大薄片”的凉菜,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出门旅游,之后入了驴族,足印踏遍南北西东,尝遍各地小吃,却再也没有回去腾冲那块热气腾腾的地方。

    当我回忆在腾冲吃过的小吃的时候,那次旅程又从记忆深处慢慢浮出来,那些人,那些事,那个湿漉漉的旅程,还有那个风骨硬朗的西南小城。。。如同音乐镶嵌在记忆里,当你听到某一段音乐,脑海里会回想起与之相关的某一段岁月,以及其中的故事,味道其实也一样。。。  
  • 最近买了本书,沈宏非的《写食主义》,这应该是两三年前沈在南方都市报上的专栏合集,以前在报纸上一周看几篇觉得很过瘾。但现在一股脑放一块儿看,却总觉得意尤未尽,很不爽。细想原因,终于恍然,原来他写吃,着力点全在味道之外,信手拈来全是古今中外的所谓“文化”了,虽然花团锦簇色泽光鲜,就像菜馆里的香辣蟹,几乎全是佐料,对我来说,终究是解不了馋的。若论写食,还是得首推梁实秋。 

   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馋起的呢?仔细一想,才发现原来味觉的复苏,真的是有个过程的。最近这一年,我也在尝试写写自己一路吃过的好味道,俨然一副吃客嘴脸。这事要是让我以前的同学朋友听见,恐怕要笑得满地找假牙。在他们的印象里,我是一个连煮面都会煮糊掉的棒槌。 

    还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吧,第一次下厨炒菜,想做个拔丝香蕉,没等锅里水气收干就把油倒进去,油烧热了往外溅,惊慌的不得了,左手持锅盖如盾牌,右手持锅铲如长矛,猫着腰哆哆嗦嗦上前,就像被迫出场的角斗士,前面就是凶猛野兽,哪里是在炒菜! 

    曾满心满意地煮了面给一个人吃,微笑着看他狼吞虎咽把一大碗面吃个底朝天,想一辈子煮饭给他吃。若干年后,我们成了手足,他告诉我说:其实那碗面啊,我吃得太艰难了,剩下一半实在咽不进去,可是又不敢说啊!只好趁你一转身的功夫,倒马桶里冲掉了! 

    再后来,总是一个人天南地北地到处走,没事干的时候,就去吃各地的美食,期间也遇到过几个真正的吃中高手,教我怎么品味。吃完了,生怕自己忘了,我不是个洒脱的人,总是担心,到老的时候,没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可以坐着摇椅慢慢回味,所以就试着把吃的感觉写出来。 

    由于写吃,对菜的色香味意形各种细节就会格外注意,往往见了一个菜,品尝之余,还条件反射地往上推测它的做法,慢慢的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--我对菜的知觉苏醒了。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,总是做的中看不中吃,但随着对菜的感觉越来越深,我做的菜也慢慢越来越靠谱了。其实更重要的收获是,我真真切切体会到做菜的乐趣。 

    一个人在家,周末有空又有兴致的时候,就到菜市场,买了新鲜原料回来,精精细细的做一个菜,就只做一个,模仿一个我曾经在旅途中吃过的菜,不求每次都学的象,但也能发现和体会到某些做菜配菜的规则,如同杨过同学在山洪之中练剑,悟到不少顺劈斜刺倒削的道理,感觉到精妙之处,也会激动。兴之所致另创新招,胡乱招呼,乱点鸳鸯凑成一盘貌合神离的冤家,偶尔成功,做成个把好菜,就要扬扬得意约了住在附近的几只没着没落的馋嘴狐狗,前来一试锅铲,前提条件是:不许说不好吃! 

    饭是顿顿都要吃的,锅台是天天要转的,哪怕只是为了糊自家这一张口。与其为做饭所苦,视为畏途,不如转个角度,自得其乐,又吃了又玩了,呵呵!也许在很多时候,重要的不仅仅是吃了什么。
  •    

    看见和菜头说折耳根,忍不住手痒,也来扯上一篇。

    和菜头引经据典,证明其实那几个字是“蕺耳根”,奈何那个“蕺”字我都不认识,看着怪吓人的生疏,一点不象这道菜本身的朴素憨直,还是得写成“折耳根”,才觉得心里踏实。

    我相信西南三省的人看见“折耳根”这个词,心里都会砰的一动。我在广州菜场里每次看见一小捆一小捆扎着卖的“茅根”,都忍不住上去摸了又摸,生怕错过了--看着真是太象了,万一真的是我们的折耳根呢?

    折耳根又名鱼腥草,这个知识我6岁时候就知道了,且印象深刻。原因是小时候我和母亲住在湘西小镇的医院里,母亲是个医生。在我6岁那年,看见母亲的药房里出现了一堆形状古怪的玻璃容器,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根手臂那么粗的玻璃管,里面还套着一圈一圈手指头粗的细玻璃管,断断续续的水在里面流着,神秘得象巫术!据说那是我父亲专门从昆明买了寄回老家给母亲的,长大后我知道了那不过是一堆寻常蒸馏装置。母亲每天兴致勃勃在捣鼓那堆瓶瓶罐罐,最后得到一种清亮的,拿来打针用的药水--母亲说那叫“鱼腥草针剂”,用来治疗拉肚子和呼吸道感染之类的病吧。

    我平生挣到的第一笔钱,就跟鱼腥草有关。为了获得充足的鱼腥草针剂原料,院长发动孩子们去摘鱼腥草,按质按量收购。那一次,我提着满满一篮子鱼腥草茎叶站在院长面前,居然得到了1块钱的奖励!那实在是一笔巨款,幸福激动得简直要晕过去!一块钱,可以买100根盐水冰棍,或者50包盐梅粉,或者我喜欢的酸酸甜甜的“老鼠屎”!至少可以让我过两三个月的快活日子啊,这都是拜鱼腥草所赐,见了鱼腥草,怎能不亲?

    我从小就闻惯了鱼腥草的那种强烈气味,丝毫不觉得难闻,只是老家的人从来不拿它当菜,也就没有尝过。后来到了昆明,折耳根是百姓家里餐桌上常见的凉拌菜。对小孩子来说,吃折耳根更象是吃中药,想说爱字不容易!但我没有经历任何过渡期就很喜欢吃折耳根了,那味道跟鱼腥味毫无瓜葛,实在是我从小闻惯了的气味,亲切无比。还记得有一回单位大院里不知为什么竟然堆了几卡车折耳根的茎,堆得跟小山一样,一到傍晚,家家户户都去翻拣些嫩茎回来吃,一直拣了个把星期,那段时间跟过节一样热闹喜兴。

    折耳根的正宗吃法是凉拌,洗干净了,把茎掐成一寸左右的小棍儿,加上酱油醋辣椒等调味品,腌上一阵儿,就可以上桌了。和菜头说喜欢吃隔夜的凉拌折耳根,我却只喜欢当场腌出来的新鲜凉菜,隔了夜,虽然更入味,却不脆了,口感差的多。折耳根的嫩叶子也可以凉拌来吃,刚发芽长叶的尖儿,有些象番薯藤尖儿,肥肥美美的,还漫不经心带着几根白色的茎,提示着它的草莽出身。拌上一点香麻油,撒上一点点味精和糖,我觉得味道只有更好,哪有和菜头说的那么可怕,呵呵!哎呀,说着说着口水就流出来了。

    再后来,我尝到了更多的折耳根吃法。贵阳有一种小吃叫“豆腐果”,就是把特制的两寸见方的豆腐一块块烤得外焦里嫩,趁热从侧面切开,放一勺折耳根丁和辣椒浆汁的佐料,用两手捉住破口两边,放到嘴里一咬,哇!那滋味实在是不燥不腻,正正当当一个爽字......昆明人喜欢的烧饵块,就是米做的一张结结实实的饼,在炭火上烧得鼓鼓囊囊的泡起来,里面裹上甜面酱或腐乳之类佐料,是最受欢迎的传统早餐,后来有人引入折耳根做饵块馅儿,吧折耳根细细的切丁,拌好佐料夹在烧饵块中吃,别有风味,更具乡土本色,是我的最爱,却是外地人很难享用的异域美味。

    来到广州后,很少有机会吃折耳根了,唯一的一次碰到,是在一个贵州风味馆里,我大力推荐了此菜,却被朋友们掩鼻撤下桌子,真是米有面子啊。后来某次跟这几个家伙又凑一起,在一家武汉餐馆吃豆皮,突发奇想,心想要是依我,就把豆皮里也包上折耳根来吃,真是爽歪歪啊!瞄一眼对面几个正在喳喳呼呼吃豆皮的家伙,心想要照这种吃法,还不把你们这帮广东土著吃倒一大片啊!看你们还敢成天介说嘴,号称没有自己不敢吃的东西不?忍不住嘿嘿乐出声来:)
  • 掉了个花枪,将那头一直试图尾随我们的黄鼠狼甩在丽江,我和珍妮坐上了开往黎明乡的小巴。

    旅途中认识新朋友结伴而行是愉快的事情,但这个愉快的前提是对某些价值的基本认同。黄鼠狼显然不在此列,最好的结局是把他撇在丽江继续发艳遇梦,我们上路,各得其所。我和珍妮会心一笑,很有些心照不宣的快感。珍妮是加拿大的华裔女孩,朴素干净,沉稳内敛,出门在滇西北旅行已经一个多月了,我昨天在束河“自由岁月”客栈碰到她,一见如故很是投缘,立即决定结伴同游。

    黎明的风光以丹霞地貌为主,那个主要的景区千龟山其实只花半天时间就逛完了,而珍妮向往的高山湖泊由于这些天一直下雨,没人愿意带路而去不了。我们多出一天时间没处打发,在集市里逛来逛去,又碰见个大学还没毕业的独自出门旅游的香港男孩家顿,听赶集的人们说起4小时车程以外,3600米以上的高原上有个美丽的“三天也走不出去的草原”,叫格兰达草原,但那里没有班车前往,且路很难走只能包台农用车才上得去。于是我们三个就约了一起包了辆农用车一路摇晃着去了。

    一路上东倒西歪看司机余大哥大力打方向盘,感觉就象他在跟熊搏斗一样,这路实在太难走了。余大哥憋起普通话来也跟他开车一样费劲,让人忍不住捏着拳头替他使劲,哈哈!但他是个热心而健谈的人,一路停车N次,专门让我们下车采摘路边的野果吃。

    到达格兰达草原的时候,正是黄昏。阳光通透,草木清新,站在草坡上看牧民家的炊烟袅袅升腾,又听余大哥答应趁着天亮带我们去森林里采蘑菇晚上吃,忍不住扔了包欢呼打滚。

    当晚住在一家牧民家里,是当地的养牛大户,家里有80多头牛呢,日子过得很殷实,主人夫妇我们没有见到,只见到他们家里三个漂亮女儿和一个十三岁的小儿子。由于采来了大包新鲜的蘑菇,珍妮和家顿都很兴奋地摆弄来摆弄去,看见地上还放着青椒、土豆、西红柿等蔬菜,两个孩子来了兴致,不顾山上的简陋条件,执意要表表心意,争着想要做个批萨给主人尝尝。批萨是房东女儿们听不懂的词儿,于是我笑嘻嘻解释为“外国粑粑”,皆大欢喜。

    听来听去,觉得不大对劲,珍妮和家顿两个说的热闹,可是离开了微波炉,这两个家伙敢情就只会“把切好的浇头放到粑粑上面”这个程序啊!和面做饼的重任交到了俺头上,今晚交不交的了卷,就全看这一步了!

    这不是难为俺吗?俺可没有做面食的经验啊,这外国粑粑的面需要和的软一点还是硬一点啊......豁出去了,不就是一饼子吗?不信俺一个大活人还整不出个饼子来!俺以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的乐观主义精神,开始和面!--在面的分量增加到预算的三倍左右的时候,面终于和成了!这时,主人家的女儿们已经帮珍妮切出了腌肉、酥油丁等配料。

    然后把面摊薄,擀成薄饼,把它摊在主人家直径80公分以上的大锅里,只占了锅底一个角。然后把灶里的火捅开,添了一把柴进去,开始烙饼!我不由得叹了口气--实在是没把握,这外国粑粑,能做的成吗?珍妮开始把切好的蘑菇土豆腌肉青椒等仔细码在饼子上,并撒上多多的酥油代替奶酪,还别说,香味出来了!这香味让房东女儿们充满了渴望,大家都守在大灶前眼巴巴等着看外国粑粑出锅!

    香,真香!是骡子是马就看这一刻了,随着大大的锅盖揭起,一阵雾气散开,欢呼声一片,这外国粑粑,还真做成了!不但做成了,还象模象样,有滋有味!

    由于外国粑粑的助兴,晚餐吃得宾主尽欢,我了解滇西北少数民族的好酒习俗,上山时专门打了两可乐瓶散装包谷酒带着,这时不动声色间就已喝完,呵呵!也许这样的机缘,这样的人,在这样的地方做批萨,此生不会再有。。。也许旅行过后,收获的只是一些关于心情的片断,没什么可以带走。可我总是强求,流水帐也喜欢记下来,拍下来,当作拥有,留着以后,坐着摇椅,慢慢回味。


  • 又到端午,同事送了两“条”粽子给我,我听了对他用的这个量词“条”觉得很诧异,粽子有这么说的吗?等粽子拿到手里一看,还真是条啊,裹得象广东的糯米鸡,只是更长条一点而已。拿在手里看着,有些感慨,一些跟粽子有关的零散记忆浮上来。。。 

      小时候看外婆和母亲她们包粽子,一只一只粽子包的尖尖翘翘硬是好看,那种每个棱边差不多长类似正四面体的叫狗头棕,而其中有一只角拉的较长看起来更娇俏的就叫羊角棕了。里面的粽子馅没有现在这么丰富,大概只有几种,鲜肉,腊肉,绿豆等,可小孩子们觉得已经很满足了。每次外婆还会给我专门包一个棕中有棕的双层粽子,让我提着到处玩。后来全家从湘西搬到昆明,粽子就吃的很少了。 

      昆明人的粽子不是用我们以前见的宽宽的棕叶包出来的。用的是长长的芦苇叶,一个粽子包出来需要十几二十片芦苇叶,形状象个秤砣,风格比较粗犷,我总嫌它傻傻笨笨的,不如我们湖南的粽子好看,也没有棕叶的那种香味,个头又大,一只粽子好像从来就吃不完,只能吃一半扔一半,让我很是恼火。 

      后来有几年,母亲让舅舅到端午节前就摘了新鲜棕叶老远寄到昆明来,给我们包粽子用。但寄来的棕叶到了昆明,都长霉点了,由于棕叶来之不易,母亲耐心一张一张擦洗干净,舍不得浪费一张叶子,依然兴致勃勃地包,可是发过霉的棕叶总是味道不香,差强人意。母亲后来终于还是嘱咐舅舅不用再寄棕叶了。 

      有一年,好像已经过了端午,我突然在某个大院里看见一蓬叶子极大,几乎跟棕叶一摸一样大小的竹子,其中有一棵倒了下来我正好够的着。忍不住上前撸了100多片宽宽大大的竹叶拿回家,缠着母亲包粽子吃。母亲突然看见这些青翠碧绿的叶子,很欢喜,立即答应了我,然后感慨了一句,要是有嫩的棕树叶子就更好了,包出来的粽子就好看了。棕树叶子就是那种做成大蒲扇的叶子,它的嫩叶就象折扇一样合着,黄绿色调,我记得是要把它撕成一条一条,拿来绑粽子的,这样绑好的粽子象一柄连在一起的香蕉,又好拿又好看。可是这棕树叶子在城市里很难找,昆明一般人都是用细麻绳绑粽子的。 

      等我们把原料备齐差不多要开始包的时候,父亲笑嘻嘻从外面进来,双手背在背后,得意洋洋让我们猜他手里拿着什么,原来竟是两根才抽条的棕树叶子。他刚才听见母亲说起,立即骑了单车出门,他说记得单位里实验室楼下有几棵这样的棕榈树,就去鬼鬼祟祟割了两根回家,呵呵!这简直太完美了。 

      那天母亲一直跟我念叨她小时候跟外婆包粽子的事情,母亲手巧,她包出来的粽子特别漂亮,一只一只小小巧巧,精致无比,我包的总是不如她的紧衬娇俏,煮过以后就更明显。那天粽子的馅有火腿,鲜肉,绿豆,蜜枣等等,她是恨不得把这十几年来所有的欠缺都补上才好。竹叶包的粽子煮起来味道更清香,我们很久没有闻到这样的粽子香了,连邻居闻到了都忍不住跑过来看,粽子煮好,一只一只真的象碧玉一样,养眼的让人舍不得吃。 

      后来母亲得意地把粽子分送邻居同事们吃去。我突然发现母亲其实根本不喜欢吃粽子,也许她只是怀念那些跟包粽子有关的亲情旧事了吧,难道这不正是过节的本意吗。呵呵,那天,由于竹叶因缘,我们很开心地过了一回节。

  • 吃了几天的快餐米粉,我想是不是又该写点啥吃的提提神了,口里又要淡出鸟来了。

    说到宵夜,在脑子里首先出现的是昆明夜市的烧烤摊,几只小桌子,铝皮包起来的桌面,中间方方正正是块铁丝网,下面放着烧的旺旺的炭火盆。昆明的烧烤品种较多,后来延伸到少数民族食品,就更是五花八门奇形怪状了,但很多东西我都是不敢吃的,多看两眼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
    我们坐在小桌子周围,烟雾缭绕地自己动手把什么猪耳朵啊,鸭胗呀,鸡皮呀,烧豆腐呀,还有各种蔬菜如小瓜呀,韭菜呀,茄子呀往中间的铁丝网上一放,用刷子刷上一层油,看着油烟腾腾的就起来了,坐在被烟熏到的那个方向的人忙不迭地挪小凳子,大家就笑说“烟熏有钱人”,今晚的宵夜就是这“有钱人”请了吧,呵呵!须臾,肉在网子烤的吱吱直响,烧豆腐鼓鼓囊囊的可人意,冰啤酒早就倒在杯子里,宵夜正式开始,经常要喝到很晚,吃到不能吃,聊到更无聊才各自回家。虽然那时候我是凑热闹的时候多,吃东西向来是浅尝辄止,可是一旦离开昆明,也就远离了这样的生活,经常在夜里回想起那些香喷喷热辣辣的烧烤来,也许我更想念的是朋友。

    来了广州后,等我开始享受广东人的宵夜生活,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年。我的朋友们都不喜欢餐馆里晚茶式的宵夜,我们更喜欢大排挡。拖鞋短裤的坐在大榕树下的桌子边,天南海北地瞎聊,啤酒是照例烧不了的,点上来的宵夜多半是先来几打炭烧生蚝,再蒸条鱼啦,炒盘花甲、圣子、青口等贝壳类啦,一两个上汤或蒜茸蔬菜啦,再来它一煲鸡肉粥啦螃蟹粥。广州人习惯过夜生活,朋友中夜猫子多,12点接到电话约吃宵夜的不在少数,经常是我早早就吃饱喝足还要打着哈欠等几个话痨聊的尽兴才回家,久之我也熬成了夜猫子,很晚才睡觉。虽然这种吃法虽然比昆明的烧烤更科学更营养更干净,但我还是怀念昆明地摊上烧烤自己动手的那种随意和闲散。

    上面是人多时候的吃法,人少的时候宵夜,我周围的几个一根筋朋友经常是只点炭烧生蚝一种,管饱!因此我一直以为,广东人的烧烤略等于炭烧生蚝,心里暗暗存了几分鄙薄,而且有个固执的念头:不麻不辣的算什么烧烤?直到有一天,朋友有兴趣自己动手做了一次海鲜烧烤,才让我大开眼界,原来广式烧烤种类之多让人咋舌,什么都是可以拿来烧烤的,只是我以前不知道而已。

    放几张照片,馋的我呀:)







    我见了好吃的菜总喜欢照猫画虎,回家学做,很有乐趣。有时也会整治一桌精致宵夜,学广东人,以海鲜为主,蒸的蒸炒的炒上汤的上汤,再煲上一锅蟹粥,然后在晚上12点左右开始电话骚扰附近朋友,让他们来家宵夜,有音乐有酒,自然比在任何摊子上都舒服。这样的日子,又是昆明不能比的,呵呵!于是释然,慢慢习惯了这个炎热浮躁的城市,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待下去的,境由心生,现在如此,以后亦如此。

    这是“此心安处是故乡”这个博客名称的由来。
  • 草芽是云南建水一带特有的蔬菜,属香蒲科,叶对生,花黄色,但我没见过长在田里的草芽,现在草芽一般人工栽培的。草芽食用部分其实是它的匍匐茎上面发出的洁白嫩芽,一根根长约20--30厘米,如美人纤纤玉指,又象微型象牙,它还有个别名叫象牙菜。

    草芽细嫩甜脆,生长于水泽中,特别娇气,吃的也是那口清气。出泥后几小时之内若还没吃到口中,就丧失精气,变得又老又绵,甚至掰都掰不断了,没法吃。

    草芽是一道吃鲜吃嫩的地方特有名菜,在外地很难品尝到,昆明还是可以经常吃到的,市场上有卖,但要买到新鲜的不棉不老的草芽,实在太难,我只买到过一次。那是我早晨出门晨练见到有农妇挑着菜卖,里面竟有两把新鲜草芽,步也不跑了,立即买了回家。两把菜我只买了一把,因为若放到晚上再吃,也是又老又棉,若买回家怕水分蒸发而泡在水里,则草芽的径里吸饱了自来水,更没法吃。

    草芽买回来,因要上班,先将草芽用湿纱布裹好,免得水分丧失。那时我工作时间比较宽松,于是中午约了好朋友来家吃草芽,10点钟就下班溜之大吉回家煮菜,顺便路上买只母鸡做配料。

    回家一看,草芽基本还没变老,仔细掰去草芽老根,用滚刀切成约3厘米长,在泡清水中略泡两分钟捞起,还是怕它吸水不好吃了。取鸡大腿后方靠近屁股那块的肉,将鸡油剔除,滑成鸡丝备用,我不喜欢用鸡胸脯肉,嫌它太死不好吃。下花生油烧热后下草芽,翻炒几下,炒到5分熟盛起,另外炒鸡丝至7分熟,加入草芽,翻炒几下即可勾芡起锅。此时草芽色泽呈象牙色,脆甜含有特殊清香,吃完口齿留香。剩下的一半草芽切成4-5厘米长,煮成草芽鸡汤,依然是好滋味。那天为了这个草芽,与朋友吃的尽兴,聊的兴起,下午自然也不去上班了,为个草芽竟然浪费了一整天时间,呵呵。

    吃草芽的机会不可多得,馆子里虽有这道菜,但由于草芽基本上都不够新鲜,我是从来不点的。每次和朋友到小馆子吃饭,因为云南许多小菜馆连菜牌都没有,点菜必定到厨房里看着菜点,这对于平时远庖厨的君子们来说,简直是种折磨。但这个活我是最喜欢干的,每次在小饭馆的厨房看到筲箕里干干瘪瘪的一小把草芽,想起那回自己做的草芽,不由会心一笑。